铃兰微笑着,没应话。
李三娘就也没再多说什么,都是成年人了,自然有自己的思量在,李三娘也只是建议罢了。
“我去看看齐娘子吧,想必她这几日应也是没休息好的,看完她,我给开个方子,让她吃上两幅,缓缓身子。”
李三娘给同样眼下青黑不说,还明显面目上带有几分发黄的齐芷蝶开了药,就让楼子里的女娘们排队来看诊了,毕竟也是有些日子没在莳花楼里给楼子里的女娘看诊了的。
秋香陪在一旁,见李三娘给人看诊呢,就拉着晃晃独自出神的齐芷蝶说开了:“齐娘子,你不知道,今儿个我家三娘子在医堂里接诊了个妇人,简直了,我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那般不如意的日子。”
齐芷蝶也有在听秋香讲话,听到这儿,齐芷蝶少有的弯了嘴角,“你才多大的人儿,就这么多年了?”
秋香张着嘴看出齐芷蝶是笑话她了,但也没在意,继续说:“那娘子叫王玉娘,我的天,她嫁的郞婿不是好东西,她那婆母更是……”
秋香把玉娘的事儿同齐芷蝶说过后,最后愤怒的咬牙切齿的凑近齐芷蝶小声道:“三娘子还不让我说来,要我说,我要是这玉娘,我就夜里拿斧头砍了这婆子的头,再让她欺负人!”
秋香在这里想着玉娘的事儿呢,玉娘自己这会子躺在堂兄弟家腾出来的屋子里的床榻上的时候,也在想着自己的事儿,明日要如何办?
是否能成功和离?
和离成功的话,孩子怎么办?未来要如何为生?
第二日天还没亮的时候,王家就都起身了。
玉娘也早早起来了,帮着王婶娘烧水做饭。
“你起来作甚?还在月子里呢,快去床上躺着,有我一个人就行了。”
王婶娘哪里能让一个本应在坐月子的侄女大早上就起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