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见那个徐婆子,吊梢眼,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我要是玉娘,我就夜里拿刀砍了徐婆子的脑袋,让她磋磨人!”

“秋香!”

十九还没发表评价,李三娘就厉声说了秋香一声儿。

秋香见李三娘生气了,这才收敛了声色,不过仍旧小声嘟囔着:“哼,本来就是,那婆子就不是好人来。”

“唉,”李三娘叹出一口气来,“咱们不是官家,哪里能是咱们说什么样儿就能什么样儿呢?

那样,这世上的豪强说要人死,岂不是撒出钱来,艺高人胆大的游侠儿就会为了钱按着豪强的意思办事了?

那这对黎民来说,又怎么会好?”

秋香嗫嚅着,低下头没再出声了。

李三娘拉过秋香的手,“你啊你,我知你嫉恶如仇,又有一身功夫在。

但现下,咱们只盼着官家能判玉娘和离的好,脱离了那般的郞婿和婆母,不论如何,玉娘以后都会变好的。”

说着话儿的功夫,几人就来到了莳花楼的后门处,铃兰已经等在门口了。

“师傅!”

铃兰提着灯笼迎了上来,“往后可别在这儿等我了,这天还冷呢,作何在这儿吹冷风?”

铃兰没应声,只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为李三娘提灯引路。

这上楼的功夫里,李三娘就听铃兰说了对九娘的身后事的处置。

“花了不少钱,请了人,给送到了城外的义庄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