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都要半下午了,我可还想按着点儿下值的。”

“怎的还有我阿娘的事儿?”

捕快语带不痛快的说:“怎的忒多话?”

捕快把手往挎刀上一放,意带武力威胁的样子。

徐安不敢和捕快争执,就回内里同徐婆子交代了一番,转身就要走。

可徐婆子哪里是那般好性儿,跟在徐安身后高声呼喊:“什么?那个小浪蹄子还敢去京兆府?

要同你和离?

不行,没我同意,她就是死也得死在徐家!”

在外人面前,徐安不好对着徐婆子多说什么,看徐婆子那个样儿倒是一点儿也不害怕,如此,徐安和徐婆子就跟着捕快去了京兆府。

至于还没满月的小婴儿就请了邻居阿婆帮着照看了。

这和离的事儿自是不需要惊动官家的,可就在医堂之时,玉娘说的徐婆子往日里虐待磋磨人,还放青皮进屋的事儿,就真的得归官家管了。

因此,那捕快又去找了永平坊的坊正后,才带着他们回了府衙。

在徐安和抱着孩子的徐婆子到得府衙的时候,玉娘已经同审案的周姓法曹讲述了原委。

徐安刚一到,就对着满脸是泪的玉娘来了一个深情呼唤:“玉娘,玉娘,你这是怎的了?

怎的说起要同我和离了?

玉娘,我不信,我不信,你怎么会想同我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