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回到诊位,心头难受的很,觉得十分可笑。
一个成婚了的女娘,就算是被婆母虐待了,自己都不能被亲人接走,真是太可笑了。
李三娘想着,希望官家能管这事儿,可以让玉娘和离,自己一个人的日子再苦,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三娘子,那玉娘的郎胥,怎的都不管她?
我瞧他送玉娘来的时候,分明是紧张的很,怎么一到他那阿娘身上的时候,就只会让玉娘隐忍了呢?”
李三娘看着秋香义愤填膺的脸,心头叹出一口气,“唉,不过就是利益罢了。
一是,那是他的亲阿娘,你也听玉娘说了,徐婆子是寡妇,是省吃俭用靠自己一人把徐安拉扯大的。
若是徐安为了玉娘与自己的阿娘起了冲突,那左邻右舍定是会说闲话,甚至瞧不起徐安的,这对徐安的名声不好。
二是,玉娘她啊,太傻了。
她不懂,徐安定是什么都知道的,她以为徐安总是在外走商,不明白他阿娘是什么样儿的人么?
徐安绝对是什么都知道的。
一个能在外做力工头目,跟着商贾来回两地倒腾的人,能看不清玉娘在家到底过得什么日子么?
但正因为知道,徐安也就拿捏住了玉娘的软弱和善良,也就是玉娘好欺负,一个孤女,就算有叔叔婶娘又如何?
还不是只能受人磋磨么?
并且,我猜测,徐婆子这种畸形的感情,已经让徐安感到难受了。
所以,为了抵挡来自自己阿娘的畸形感情,就只能让玉娘去受些磋磨了。”
李三娘凑近秋香压低声音说:“我这人有时候一向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