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心善,按着李医师说的,每日里都要给你进补,放宽心吧。”

莺歌听了红袖的话,心里却还是害怕的紧。

要知道,早年莺歌还是个小女娘的时候,在楼子里可是见过不少因为有了身孕,被妈妈喂了打胎药后,就一命呜呼了的。

红袖上前握住莺歌的另一只手,“这不是那催人命的东西,这可是夫人花了银钱找李医师特意给你开的药,准保没事儿。”

莺歌心里也懂,但这真到了喝药的时候,终究还是怕的。

但再怕,这个孩子也不能要!

莺歌低头咕咚咕咚的喝完了一整碗药,随后就半靠在床上,等待疼痛的到来。

约莫两个时辰后,胞宫被刺激收缩的阵痛来临。

“你咬上,莫要叫出声来,郎主正在休养,若是惹人厌了,过后就更不好了。”

莺歌张开嘴咬上绿漪递上来的布巾子,疼的满头是汗,隐忍着一声儿不吭。

更士的梆子声响起,像是被水浸透了一般的莺歌,如同一根儿软烂的面条儿似的瘫在床上。

红袖红着眼睛帮莺歌换了裤子,看着那个小小的胎囊,红袖心中不是没有触动,但想了想自己和莺歌以及绿漪的身份,狠狠心用帕子裹了,放到木匣子里。

“你就别看了,终究是没有缘分。

转过年来,咱们去求求夫人,去那寺庙里给她/他请个往生牌,愿他/她下辈子能够投个好胎。”

下身儿传来的一阵阵疼痛,让莺歌根本就没精神仔细去听红袖的话,只哼哼唧唧的应着。

红袖与绿漪就这么照顾着莺歌直到四更天去,莺歌不再喊痛了,睡的也安稳不少后,两人才得出空来。

坐在桌前,拿着茶杯的红袖看了一眼床上的莺歌,又去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咱们这样儿的人儿就不配生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