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娘子这倒是有些严重的反应。
无事,我开个方子,是个止吐的药茶,就当日常茶汤喝了就是。”
虽然生理上呕吐难忍,但心理上的高兴还是让杨秀婉乐开了花。
因着杨秀婉有了身孕,樊大郎就从房内搬了出来,到得了另一间房去住。
但白日里,樊大郎还是会来同杨秀婉说说话儿的。
杨秀婉倒也还好,喝了那药茶后,五六天了,虽然还是呕吐,但也都能强忍了。
可不过五六天,杨秀婉就开始昏天黑地的哕,哕,哕。
这呕吐的反应竟是比之前还要更猛烈些,就是喝了那药茶也不好使。
不过三四日,杨秀婉就瘦削了几分。
当杨秀婉想要转移精神,就想去樊大郎现在住的房间里找他说说话的时候,看到了让她血压飙升的一幕,樊大郎和那个他酒醉时滚到一起的丫头,又滚到了一起。
更绝的是,两人不知是寻求刺激还是为何,竟不是在床榻上,而是在这屋子里一进门就有的圆桌上动了起来。
本来杨秀婉走近的动静,已经不小了,可是正在兴头上的两人是什么也注意不到。
所以,一打开房门,看到两个赤条条摞在一起的身躯的时候,杨秀婉是震惊的。
惊讶的都把自己的呕吐反应抑制住了。
这一下子,杨秀婉再也受不了了。
亲眼所见,和听自己的丫头描述,终究是不一样的。
“樊建,你个没良心的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