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世人都看重外貌,但与性命相关的时候,就不好取舍了。”

“听那小女娘的意思,该是因着这胎记没少被人欺负。

要我说,她就该把嘲笑她的人都打一顿,看看谁还敢说三道四?”

李三娘仍旧摇摇头,“武力虽能解决问题,但无法解决所有问题。

这孩子还是小,若是大上十岁,想必到时候,她就是想要让我给她切除,也不是因着被人嘲笑了,而是为了自己。”

日子就如流水般走过,腊月二十七,今年在医堂当值的最后一日。

仍旧早早就来到了医堂的李三娘,和南星与七里打了招呼,自己个儿擦了擦自己的诊桌,就与秋香闲话起来。

“明日就放假了,虽是就放七日,但也是不短的假期了。

今儿个估计还能发薪俸来,等回头咱们就把这钱都花了。”

“三娘子,这银钱还没发到手里,你就惦记上花了。”

“哈哈,哈哈,总是要发的么。”

两人正说着呢,唐明月也进来了,听了两人话头的尾音,唐明月倒是支持李三娘来,“哈哈,我那儿也惦记着呢。

想着回头发了薪俸,给我家娘子去买那金福记的簪子来。

上回我们去瞧了,确实是精巧,待我买了讨了娘子欢心,这必然是能过一个好年的。”

众人又说了几句,待得高掌事来了,才沉静下来,等着病人上门。

“哕(yuě),我要看那女医师的,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