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苦口婆心的说出了自己觉得此时最为得当的法子,可会宁县主却是不作声,只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县主,你……”

会宁县主猛地抬头,看着乳母的眼睛里都有泪珠闪现,“阿嬷,这个法子要是成了,那我成了什么?”

会宁县主站起来,对着乳母斩钉截铁道:“我阿娘虽是被圣人厌恶,但我这县主之位也是圣人亲批的。

我是县主,是大唐宗室贵女!

就算我不能生,也没得让我同他人分享男子的事在。

刘家不是要传宗接代么?

好啊,那就让他们传宗接代就是了。”

会宁县主握住乳母的手,一字一句道:“阿嬷,我要和离!”

等李三娘再次听说会宁县主的事儿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了。

临近年根儿,这来看病的人自然是少了。

下半晌儿,医堂小学徒七里就把自己从街面上打听出来的消息说与了众人听。

“街面上可都传开了,老多人都在说呢。

说是会宁县主要与刘家大郎和离,原因就是她自己不能生,不想耽搁刘家传宗接代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