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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娘这边儿,今儿个的病人照样儿不少,这一天下来,除了中午头儿能休息上小半个时辰之外,真真是一刻也没闲着。
光是这开方的纸张,都去找管事要了两回。
主要是这几日来,李三娘这女医师的名头算是在升平坊里打了出去。
要不是因着各个坊在这义诊时间段里都是固定的,不能去其他坊里看诊的缘故,李三娘这儿的人估计得排的更多。
要说,此时消息传递最快的方式是什么?
那必然是人的嘴。
这有了一个女医师在做义诊的事儿,从第一个来看诊的女病人嘴里传出去后,不过几日,就一口传两人,两人变四人,四人变八人,以指数倍传了出去。
此时的贫民妇人女娘们,谁身上没点儿病症?
只不过平日里都是忍着罢了。
如此,李三娘这七八日来,真真是累的够呛。
临近下值的时间,眼瞅着外头排队的人还是没有减少,李三娘叹了一口气。
“这般的话,我一个人哪里看得过来?
可这些人又不好意思去找那男医师瞧病,我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