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太医署起头,新办的浣洗坊和酿酒坊两处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不少人觉得,有学字儿的功夫倒不如去挣上几个钱来得好。

如此,这秦娘子的学堂说是不停,倒也和停了差不多少了。

秦娘子性子柔韧,又有学问在身,与李母李大嫂她们相处的很是不错。

这不,早就听说了今儿个是露珠儿的生辰,待得露珠儿吃过了早食约莫巳正(9:00)的时候,秦娘子就带着个小匣子上了门。

“秦娘子,快坐。

这女娘帮扶会里的学堂,约莫着得明年出了正月里才能再开起来了,倒是稳婆学堂里的那几个女娘,三娘说了,让秦娘子现下就停了这课,来年再开得了。”

秦娘子谢过李大嫂端上来的茶盏,笑着应了李母的话。

“哎,听三娘子的,我也给她们都留了课业了,想必这放假的时间里,应也是不会都忘了的。

今儿个来,倒是给小娘子送礼的。”

说着,秦娘子就把匣子打开了,里头是一个小银锁。

“李稳婆别嫌弃,这是我家囡囡小时戴过的,不是什么家传的,是我从银楼里买的。

当时做这个的匠人有一手好技艺,打的花样精美,这才赶着去买了一个回来。

也就囡囡百日的时候戴过,之后就收了起来。

那日晚上过来凑热闹吃饭时,听得三娘子提了一嘴露珠儿小娘子的三岁生辰到了,我就想起这个物件来。”

说着就招呼在李母腿边的露珠儿,露珠儿早就认人了,知道这是另一个阿婆,就一步步走到秦娘子跟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