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见到的病症也就是那些罢了。
反而是这种大范围的义诊,才能见到各有不同的病症,甚至是同一种病在不同年龄上都有不同的表现。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三娘,你该把握住。”
“是,阿耶,我晓得了,必当用心尽力。”
至于今儿个遇到了徐敬真和那个穿越同仁丁安柏的事儿,李三娘就没提了。
徐敬真是本就不怎么相干的人,丁安柏这个,也不好与李家人说。
倒是说起徐敬真,让李三娘想起了房承先这个人了。
“二兄,房郎君最近可还来拿药?
有一阵子没他的消息了,也不知他那毒解得如何了?”
李父放下茶盏,对着李三娘说:“房郎君的毒已经解到了关键,本想让他住到梁老那边,也好方便咱们照看。
但房郎君的意思是多有不便,还是每七日来一趟就是了。
倒也还好,若是完全解毒之后,好生将养起来,房郎君的寿数应是能多上几年。”
知道房承先按部就班的解毒就好,李三娘也就放下这档子事儿了。
“阿耶,我想着若是能把一些惯用的方子改成成药,像是药丸子、药粉压成药片,是不是能更好的解决贫民看病难这一点来?
今日来看诊的不少妇人得的病,多是一些常见病症,这开方虽是因人而异,但一般的大差不差的也无大碍。
儿想着,咱们若是取几个成方改良一番,岂不是好?”
李三娘提议得到了李父和李二兄的肯定,几人就这事儿讨论了一番,最后是李二兄说:“三娘这法子,倒是早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