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娘却是头也不抬的就说:“阿娘不吃,我也不吃。”

仇娘子无法,只得吃了这半个煮鸡子来。

瞅着时间,仇娘子给锅台下头塞上一块大木头,就带着惠娘锁了门往同一条街上的李家医堂旁的女娘帮扶会里去。

临走前,仇娘子还特意提了篮子,篮子里头是她在自家这小院儿里种的萝卜,挑了两个长得好的,要送给秦娘子去。

仇娘子本以为自己算是到的早的了,没想到吴巧兰和宝丫却是更早就到了,正在学堂里打扫呢。

吴巧兰抬头瞧见仇娘子两人,笑着打了招呼:“仇娘子来的早,惠娘也来了。

秦先生在后头还没出来呢,你们坐着稍等等。”

吴巧兰转头对着宝丫道:“宝丫,你快去上壶茶来。”

“吴娘子,不麻烦了,不麻烦了。

不过是带了两根儿萝卜给秦先生,我把惠娘撂下,还得去城外找那些接了活的大小媳妇验看呢。

有什么活,你叫上惠娘一起,她都能干的。”

又多说了几句话,仇娘子再叮嘱了惠娘一番,就出了盟会的门。

早前,是仇娘子来找李母李大嫂她们核对太医署订的疡医用的那一套的单子的时候,听说请了能说会写教认字儿的女先生的时候,就起了心思,想让自家女娘也跟着学上一学。

等问过后才知道,可以先报名,下月开始才能排号安排来学字儿的事儿,就直接给自己和惠娘报了名。

还是赶巧听见了的秦娘子说,既然如此,就让惠娘先跟着稳婆学堂的女娘们一块儿认字儿就是了,不过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娘罢了,又不占稳婆学堂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