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怎么说,没了就是没了,遇到这种人确实是没法子,与你不相干的。

你别苛责自己,就像沈医师所说,大部分人还是讲道理的,只不过一年到头总是会遇上这般人就是了。”

李三娘坐在诊位之上,思索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其实,早在现代之时,医闹事件就屡见不鲜。

除了辱骂医生,甚至还有伤医、杀医的事儿一再发生。

一样米养百样人,总有一些人在事情不按他的想法进行时,就会暴虐跳起,去伤害弱者。

就好像那些生活不顺遂,就随意去幼儿园或是小学门口伤害孩子的成年人一般,不过就是欺负弱小罢了。

既可怜又可恨。

待得下值归家后,情绪不高的李三娘那耷(dā)拉的都要到肩膀的脸,别说李母他们了,就是露珠儿都知道自家阿娘心情不高。

“阿娘?”

李三娘看着露珠儿担心的目光,一把抱起自家大宝贝吸了起来。

李三娘鼻尖喷出的气息扫在露珠儿的脖颈儿上,惹得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李母看李三娘总算露出了个笑脸,才走了过来,一把接过露珠儿来:“好了,多大个人了,逗孩子也不看看时间,这马上要吃晚食了,非得逗得她大笑。”

转过头,李母就笑眯眯的对露珠儿道:“阿婆的心肝儿,你舅母今儿炒了肝儿,香着呢,阿婆给珠儿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