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哪回出诊上人家里给人瞧病,过后人家不得给个五两八两的,有钱的人家,给二十两也是能的。
正堂里现下新摆上的那套白瓷茶具,不就是三娘给人瞧病,人家送予她的么?”
李二兄坐正了身子,肃着脸,看着李二嫂一板一眼的总结道:“所以,三娘是不差钱的,她的钱都是她靠自己个儿的本事挣得,她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她没靠着家里,她愿意出钱感谢家里人帮扶她,那是她愿意。
至于家里的东西,阿耶阿娘的为人你知道的,大概率是会让我们三兄妹平分的,顶多阿娘自己的体己银子是会留给露珠儿罢了。
你只把三娘看作李家幼子就是了,幼子留在父母身边尽孝,分得父母资产也是应当的。
兰娘,你可明白了?”
李二嫂瞧着李二兄严肃的眼神,赶紧点头应是:“二郎,我已是懂了,以后必不会如此了。”
两人再躺下的时候,已是深夜了,屋外的风呜呜的刮着,吹在窗户纸上,让人不由得裹紧了被子。
次日,待得李三娘起身了,刚一打开屋门,泥土腥味儿就在鼻尖炸开。
下雨了,应是不久前才开始下的,现下天空仍旧雾蒙蒙的,有细细的雨丝从空中落下。
李三娘打了个寒颤,想着待会儿出门的时候,自己也得找个褙子穿着,瞅着这天的样子,是很有可能落雪的。
等李三娘从廊下走出来,冰凉的雨滴滴落到她脸上的时候,她才是真的觉出冷来。
“快点儿进来,还下着小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