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赶紧摇头:“非是我家秘技,是从旁处得来的,非我家自创的。
我瞧着近来城里出了不少新鲜事儿,头一个就是圣人所开的科举考试,这就是个好事儿,让寒门也能有机会做官。
若是阿芙姐姐真的想做女医,拿出一二验方,换个资格应是能行。”
陈雁芙听了这话,却是想起自己出嫁之时,家中给予的陪嫁之中就有三张自古传下来的验方。
因着这是陪嫁,唐明月在婚后尚未看过,陈雁芙又不行医,只得压箱底了,想着等将来分给唐大郎和唐二郎就是了。
如此,陈雁芙就把这事儿说与给了李三娘听。
“哎哟喂,这不就是暴殄天物!
好好的东西,就这么压箱底了,没有利用起来,岂不可惜?
不过,虽说是给阿芙姐姐的嫁妆,但你家世代行医,怕不是不愿拿出换个交易机会的。
并且,阿芙姐姐,我与你说实话,”
李三娘坐正身子,一板一眼的看着陈雁芙一字一句道:“这时代,女娘受限于自身,本就没有男子行事方便。
我虽是机缘巧合的机会下做起了女医,但若不是身有所长,早就被流言蜚语打击的怕不是想要投身地府了。
我也是感激有如此爱我帮我的家人,有他们的支持和帮助,才有今日的我。”
陈雁芙自是听出了李三娘这话里的门道。
不过就是,若自己真的生出了想要同李三娘一般做女医来,那除了外界的声音,更多的还是来自自家,也就是明月和自己娘家的问题啊。
“我知晓,不过是个想头,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