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有前提的,首要的就是这种外科手术,李三娘一个人必定是不能行的,得有助手。
且,就算李三娘敢动手,毕竟在成为妇产科医生之前,她也是跟着在每个科室都轮转过的,不可先生这种情况,虽说她也只经历过两起,但她还真的有经验。
但问题是,就算在此时的疡医科,找出一个医师培训,也能帮上李三娘的忙,可是,不可先生就真的能扛过后续的感染么?
如此一平摊,其实也就是五成成功的几率罢了。
别人没发现,李三娘自是看出不可先生他也是十分激动的,要不然在李三娘把茶盏推过去后,不可先生那轻轻颤抖的手为何就是没有端起茶杯呢?
“先生,是我多嘴了。
一切如果准备就绪,我也只有五成把握可以让先生重新站起来。”
李三娘看着不可先生捏着茶杯用力平复心情的模样,“且,若是失败,先生很可能……”
“不过就是个死么?哈哈,我何曾惧过?哈哈”
“先生!”
三声来自大鹏、十九和秋香的喊叫声,也没止住不可先生的笑。
“我还从未想过三娘子的医术竟然如此厉害,是我的错,过去总以为三娘子于女娘病上有长处,倒是忽略了三娘子疡医的手段。
早前圣人也找太医署里的不少骨科圣手与我诊看,除了梁老医师说是有一成把握让我短暂站起来,其他人统统都说不可能。”
不可先生放下茶盏,双手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大腿,感受到疼痛,可也只有疼痛,站不起来就是站不起来,就是个瘸子,就是个废物!
李三娘头一次在不可先生脸上看到癫狂与痛苦的神色,“先生!”李三娘这话刚出口,大鹏就从后上前,一把制住不可先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