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还未曾恭喜三娘子,已经被太医署请去军营给疡医科的医师们授课了。

恭喜三娘子,说不得以后三娘子真能得个官身。”

李三娘对于不可先生知道自己被孙医监请去授课的事儿并不奇怪,毕竟,就不可先生这种暗地里的头目,想要知道什么消息,还不是简单的很?

既然不可先生已经知晓,这大概率是圣殿门的人渗透找到了不良人的这处据点,李三娘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至少,不敢像以前那般当面来,就证明圣殿门到底还是一拨乌合之众罢了。

过后,二人就酒精、牛痘的事儿的一些细节,仔细讨论了一番后,夜已经深了。

瞅着时间,不可先生就想告辞离开,李三娘却是踌躇着,不知这话该不该问出口。

“三娘子,这是?若是有事,尽管说就是了。”

“先生,我近来拜师于前太医署署正梁老医师,”李三娘看着不可先生点头,表示他确实是知晓这事的。

毕竟,早前不可先生就说了,他在李三娘家放有既是保护也有监视功能的暗探在的,那在李家发生的事儿,不可先生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近来我同师傅学习金针术,因着天资尚可,所以,大着胆子,我想给先生诊脉瞧瞧。”

不可先生顺着李三娘的眼睛往自己的双腿上看去,李三娘看不可先生脸上不再是温润如玉的清俊郎君的样儿了,就知道自己这话有些唐突。

“是我的不是,先生不高兴也应当,先生就当我没说过这事儿,咱们下回有事儿再见。”

李三娘赶紧起身对着不可先生赔礼道歉,可这话刚说完,礼还未行完的时候,却听到了不可先生说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