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忍下了,不仅仅是为了襁褓之中的小郎,也是为了丁家现下还未出嫁的春翠和那些已经嫁为人妇的分支的姐妹们。
待得邹小郎满月后,绮罗已经能够面不改色的看着邹二郎与馨怡两人在她面前卿卿我我了。
就这么生生忍着,忍到了几年后,邹小郎已然过了两岁生日,虚岁有了三岁,邹二郎终于在其父兄的帮助下定品成功,于礼部之中谋了个从八品的小吏员的官身。
有了官身,邹二郎就把纳馨怡为妾这件事提上了日程。
终于,到了这时候绮罗实在忍不下去了,一时冲动之下,就带着邹小郎回了丁家。
至此,丁家人才知道绮罗这几年在邹家到底是过得什么日子。
丁父既心疼又愤怒的问:“我在家教你贞静贤淑,可也教你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这话你怎的记不起来?”
自此,丁家和邹家就拉开了扯皮大战,虽然此事是邹家做的不对,但谁让邹二郎的父兄都在朝中为官,且官职不低。
丁家这代就有些没落,除了丁父在朝中做官,丁家年轻一代都未定品入朝。
绮罗就又开始忧思于此,日渐憔悴,才被丁母说着,听了故交李婶娘的话,由春翠带着出门找个医师瞧瞧的。
第311章 以后
近两刻钟的时间,李三娘和秋香就这么默默的听着以绮罗为主,春翠为辅,讲述绮罗到底为何会把自己逼到如此地步。
李三娘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这话到底该如何说,才能让绮罗好好审视自身,立起来,早日痊愈。
“我知晓了。
方子我已心中有数,这就给娘子开好。”
写好的方子,放到一边等墨迹晾干的功夫,李三娘就对绮罗道:“这病是情志不遂,导致肝气郁结,气血瘀滞,阻于乳络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