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规律的声响,也引起了一旁李父他们桌子上的人的注意。
“今夜,是家宴,三娘我有几句话想说。”
说完这句,李三娘就走到正堂中央,也是两张桌子的中间,对着李父这边行了一礼后,再对着李母这边又行了一礼。
然后才开口:“今日是我第一次发薪俸,头一次靠着自己的本事挣了银钱。
我买了几件首饰,想要送予咱家的女娘们。”
李三娘从怀里掏出一被布帕子裹着的物什出来,这是今日下值后去宝华记买的。
不过七两八的银子,自是买不了多贵重的首饰,李三娘不过是买了四根大小不一,花样不同的银簪,并一对细圈儿的小儿带的压命镯子和两对儿飘轻儿的耳坠子。
李三娘来到李母面前,拿出最重最大的银簪,对着李母说:“儿感恩阿娘爱儿、教儿,阿娘是儿心中最敬爱的人。”
不过就是最朴素的话,说的李母眼眶通红,忍着泪珠才没得掉下来。
李三娘抬手给李母戴上这根银簪,满眼孺慕:“阿娘,好看。”
然后李三娘来到李大嫂跟前,笑意盈盈的道:“我自小是在大嫂的背上长大的,大嫂待我比之大郎一般,甚至比对大郎还要好。
家里一切全权托赖大嫂操持,我能有如今,大嫂有不可遗忘的功劳。”
李大嫂感觉到头上被插上的银簪的重量,实在忍不住了,幸福的泪珠从眼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