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女医师,俺们晓得了。”

李三娘收了金针,提笔写了药方子,想了想,没有放下笔,继续问:“那东家可给了你们银钱?

这受了伤和过后的药钱以及误工费营养费,可是说要给?”

对面几个壮实的汉子愣愣的,不太明白李三娘的话。

还是唐明月走过来解释了一番,那个之前发话的汉子才说:“东家给了先给了十两银子,说是花多少银钱过后都双倍补给柱子。”

李三娘点点头,重新拿出一张纸,在上写了这叫柱子的黝黑汉子的伤情,需要用多少钱一副的药,得用几日,过后需要几日才能完全恢复好,且这伤能给柱子带来什么后果。

都写完了,李三娘属上自己的名字,转过身儿双手递给了高掌事。

高掌事看过后,接过李三娘递来的笔在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你们拿着去你们头目那儿的盟会,找人说明这状况,让人带着去找你们东家要钱去。”

这个时候,那个之前发话的汉子好像才想明白了,“对了,木疙瘩来前跟俺们说了,要是出事儿先去盟会找他!”

“哎,多谢几位医师,多谢多谢。”

看着人抓了药走了,李三娘才去净手换下手术衣帽来。

等回到这正堂里来的时候,唐明月他们竟然没回自己的位子坐,连高掌事都没回后头的屋子。

李三娘有几分不解,刚想询问,就听高掌事向她问道:“李医师,你这金针术是才学的?”

李三娘听了这句文化,才恍然大悟,为何这几人不曾去做自己本来该做的事儿,反而在此处等着她了。

李三娘拜师梁老医师这事儿,估计也就梁老医师前头那几个弟子收到了梁老医师的信件才知道,再加上梁老医师毕竟是前太医署署正,这身份是有头有脸的,除了几个关系好的高门大户,一般人还真不知道梁老医师此时还在长安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