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摇了摇头,看着秋香说:“秋香,那不能够。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我是个医师,医师自来甚少去他人家的喜事的,多是忌讳如此。

至于今日这俩张请帖,郭五娘子是高门贵女,又是二嫁,娘家得力,我可以算是帮她揭开杨二郎家的隐瞒的功臣,她这才给我发了喜帖来。

殷六娘子,她虽是小富即安,但能独自开布料铺子,还能做成衣的女掌柜,自是能够掌控自己的事儿的。

她给我发喜帖来,应也是因着我给她看诊,却是从来不多说话,也不规劝于她的缘故。

大概,就是看我顺眼吧?

女娘千千万,哪里能是所有人都同这二人一般,能够掌控自身呢?”

秋香想了想,对着李三娘说:“就好比那金家的绿漪、红袖和莺歌?她们是那倚靠他人的女娘,自是不能给自己做主的了。”

秋香一提起金家这三个我小女娘,李三娘不禁就叹了一口气:“唉,也不知道这金家郎主会如何做?

是让莺歌留下这个孩子?

还是以防万一直接遂了莺歌的意愿不要这孩子了呢?”

……

等夜幕降临,李三娘下值的时辰也到了。

“这天时黑的越发的早了,李医师自此以后早两刻钟下值就是了,本就是天黑了也没什么人来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