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此处了,先生要是有任何疑问,只管找我。”

“三娘子大义,若是此法真的有效,那大唐的千万百姓都得感激于你。”

李三娘可不敢应承这么大的功德,赶紧说:“别别别,我不过是私心想要为自己的理想添砖加瓦就是了,非是什么胸怀天下的圣人,先生可别给我戴帽子,不能够的。”

“哈哈,三娘子,我与你相交俞久,愈加觉得你是个有意思的人。”

李三娘瞅着不可先生虽然眼下青黑,满脸疲劳之态,但还有心思与自己开玩笑,那想必心情应也还好,或者可以说,现在的情况已经得到了控制?

所以,李三娘就开了口,抬头看向不可先生恭敬的问道:“先生,昨儿我和我家二兄和阿耶,一起给几个人治伤了。

瞧着先生眼下的青黑,想必是圣殿门卷土重来了吧?”

不可先生没有想到,李三娘竟是与他说起了这圣殿门的事儿。

不可先生想了想,之前他尚在宫里面见武帝之时,向武帝汇报最近这段时日不良人在大唐各处,尤其是长安城里排查出来的圣殿门的探子和门人的事儿。

武帝之前在听关于圣殿门的事儿的时候,连个眉头都没抬起来,最多只在说到宫里最近多了不少偷盗的,被收买或是安插进来的圣殿门家老鼠的事儿的时候,笑了一声,说了几句:“看来,还是朕杀的少了。

得,柏芝,你把这摊子扔给薛耀就是了。

你瞧瞧,你累的狠了,伤了身子,朕不是少一得力臣子么?”

后来,当不可先生讲了李三娘给他画的大饼,里面这关于酒精、牛痘、青霉素的事儿的时候,武帝顿时抬头,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盯着不可先生手里拿着的,原是李三娘给他的手稿。

“大珰,快拿来与朕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