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娘的错,都是阿娘不好。

阿娘知道了,阿娘以后一定好好同你说,仔细教你这人情往来。”

吴巧兰把泪意憋回去,只眼睛通红的抓着宝丫的肩膀,看着宝丫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宝丫,咱家与李家的最后一点子情分已经被阿娘用掉了。

是阿娘觍着脸,占了李婶娘的便宜,现在咱们才能白吃白住在李家,等着这稳婆学堂开课。

到时候,阿娘进了学堂旁听,若是能出师,李婶娘应了阿娘,必会给阿娘找个好活计的。

过两天,学堂开了起来,你同阿娘一起进去识字,识字完了,你要愿意就同阿娘一块儿同李医师学学做个好稳婆,你若不愿,阿娘也不强求。

但你想要阿娘再觍着脸去求李婶娘,让李医师收你为徒这件事,阿娘没法做。”

宝丫张口就道:“那黑丫头比我还小,就算是聪慧能有多聪慧?阿娘,我也……”

“宝丫!”

吴巧兰提高了音量,但仍旧是压低了声音,就怕被正堂里的李母她们听到。

“阿娘知道!阿娘都知道!

阿娘知道宝丫聪慧,懂事,体贴阿娘,阿娘都知道!

可是,宝丫,李婶娘能允我来,也是看在了你阿婆还活着时与她的情分。

李家并不欠咱们的!

阿娘做不出升米恩、斗米仇那等不讲良心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