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着孙稳婆不是说她家孙女春兰,是在她们坊里请了一寡居的会读书写字儿的娘子教字儿么?
回头,咱们去打问打问,要是能行,拿了礼上门请这娘子也成。”
“阿娘这话说的对,若是能请个女先生,那是顶顶好的。”
说干就干,李母直接就请十九驾着马车去了永平坊找孙稳婆去了。
春兰在门口听着是李母来了,赶紧开了门,果然门外就站着李母呢。
“阿婆,是李家阿婆来了。”
等李母端着茶盏坐下后,就对着孙稳婆道:“我不和你说虚的,上回听你说你家孙女是坊里一寡居的能读会写的娘子给开的蒙,我家三娘那稳婆学堂头一件事就是要教女娘们识字咧。
都是女娘,自然是请个女先生最为方便。
你快与我说说,这娘子可是合适?”
孙稳婆着实没想到李母上门是为了这事儿,不过这女娘识字读书那可是好事儿。
孙稳婆自己虽是不识一个字儿,但也知道只要男子去追逐的东西,那必然是个好的。
这也是当初春兰其母给尚小的春兰洗澡时发现她是石女后,告知了孙稳婆,孙稳婆当场就与孙阿翁商议着,必得叫小孙女识字读书,有个一技之长,能够养活己身,才好存活于世。
“老婆子我也能跟着学个字儿?”
“你这话说的,你虽是第十名入选的,那也是考了进来的,自然是要一块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