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媳妇快生的时候,他可在咱家附近赁个屋子,若是有事,直接找到咱家,我也能帮他,那时候也便宜一些,他也能放心。”
“这法子好!看他能说要出束脩的意思,应是有钱能赁屋子,到时候两相得宜,皆大欢喜。”
“那等到时候,就劳烦大嫂帮着与这许大郎说上一声了。”
说完了这事,李三娘就带着与小四郎和小黄玩了好一气儿的露珠儿回了屋子。
李三娘刚进屋,就有一股子暖意,是李大嫂早先就提前给屋角的炭火燃了起来。
哄睡了露珠儿,李三娘就多点一盏灯来。
一是要把刚才与李大嫂说好的,想要给许大郎的照顾孕妇和与接生相关的课程誊抄出来,二是离着李三娘说与不可先生交那牛痘法子的报告没几日功夫了,李三娘想要再完善一番。
“三娘,我给你提了热水。”
门外李大嫂的喊话声儿,让李三娘从桌案之上抬起了头。
打开了门,李三娘就瞧见李大嫂脚边那还冒着热气的水桶。
“大嫂疼我至深,我也心疼大嫂,以后大嫂让我自己去提热水就是。”
“好了好了,你快提进去,以后也不用你去提,我叫你大哥或是大郎给你提过来就是了。
待得天暖和了,你再自己提吧。”
李大嫂往内里看了一眼:“怎的还在忙活?都这个时辰了,快烫了脚,赶紧睡吧。”
李家众人都熄了灯火,进入了梦乡,而长安城里多处却是灯火通明,热闹如白日一般。
西市,一家酒坊后堂。
仍旧一身儿大红色衣袍的圣子坐在椅凳上,漂亮的像个瓷娃娃,要不是脸上那高挺的鼻梁和灰褐色的眼眸,谁看着都像是个长安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