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式儿听着倒有些像那医药联盟下考核医师的法子。”
“哟,你怎么知道?”
“哎,我家郎胥的大伯家的儿郎前头刚去医药联盟考医师来,考上了,我和我家郎胥上门送礼吃席的时候,在席上听说的。”
李母、李大嫂、李二嫂还有李三娘以及邵阳小少年就按着顺序坐到了院子里摆好的五张椅凳上。
邵阳小少年肃着一张脸,他啊,是被李三娘低头作揖就差打滚儿了,被求着才勉为其难的坐了下来的。
这第二轮考试,就是照着单子上李三娘提前写好的问题提问,评分标准是往李三娘提前制定好的方向上打分的。
最主要的就是想要那种进取心强,能接受改变,愿意进一步学习,可以接受革新的人。
孙稳婆排在第四位上,姚青青倒是第一个,一溜儿五人按着顺序来到院中坐到了李母他们对面。
“你可愿从头开始识字?”
“你对于接生这件事如何看?”
“你接生时,可用过工具?”
孙稳婆四十多岁的人了,从没想过做个稳婆竟要从头开始识字的么?
“我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了,从头开始识字能行么?”
孙稳婆愣住了,这个问题,对她而言,还真有几分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