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让李家三娘那女医师的名头给惊住了,忘了这档子事儿了。”

虽然围坐的女娘间或有人窃声私语,但也毫不耽搁李三娘的讲话。

“我自从在医堂内当值,到现在为止接诊过不少女娘。

在这其中,与女娘生产相关的病症着实不少。

有一次,就在永平坊里给一难产妇人接生后,我就愈发的萌生了想要把自己知道的接生技法传授出去的想法。

在座的诸位,大半都是自己生产过的,当知如今这妇人生产,犹如过那鬼门关,趟过去了,就是皆大欢喜,若是不行,那很可能就是一尸两命。

我是个女娘,现在是一个小女娘的阿娘;

我又是个医师,专给女娘看病的女医师。

我知女娘生存不易,那妇人生产就容易了么?

自然也是不容易的。

所以,在这其中,稳婆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在座的从几年、十几年、几十年稳婆经验的人都有,你们肯定在自己的行当里有过棘手问题的时候,遇到过难产的妇人,有经验的运气好的可能都救了回来,差点子运气的的妇人去了但孩子活了下来,当然也是有一尸两命的。”

李三娘的话说得真实而又实在,引发了围坐众人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