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嫂这么一解释,李二嫂就理解了。

“这个倒是无事,不过是费些笔墨纸张就是了。

我这儿担心的是,就三娘那个意思,想要挑选那年轻的,能变通的,容易接受革新的女娘的标准,可是难弄。”

李母她们在这儿闲聊李三娘这稳婆考试的事儿的时候,李家医堂的门口也迎来了带着孙女上门的孙稳婆。

等小伙计李贵把孙稳婆及其孙女春兰领进院子的时候,李母三人十分惊诧,实在是没想到孙稳婆怎的带着孩子上了门。

等一顿寒暄,茶都吃了一盏后,李母才从孙稳婆嘴里问出了她来李家的原因。

“我这孙女自小聪明,我家那老头子是个开明的,虽然早年没钱供儿郎们读书,到了孙子辈,早前儿也只得了一个小女娘,但春兰七岁上的时候,还是请了住在巷子里寡居的会读书认字儿的娘子给启了蒙。

春兰是正经读过书的,会写会看。

这不她来年就要及笄了么,我想着这稳婆虽说不是什么正经医师,但也是一门本事。

这孩子学了这个不吃亏,将来做个稳婆总是行的。

不知道李医师这边,这没出嫁没生过娃子的女娘能不能来考试?”

李母皱紧了眉头,李大嫂和李二嫂两人对视一眼,李二嫂眼中尽是不理解。

要知道,李二嫂未出嫁之前,她上头也是有嫂子进门的,当年她嫂子生产时,不过才十一二岁的李二嫂就被吴母打发去了厨房烧热水去了。

因着女娘生产,多是嘶吼哭喊,又血呼拉碴的,很是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