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娘子就是之前质疑崔医师的诊断,而在医堂里闹得不愉快的得了葡萄胎,但是自己不相信的那个自欺欺人的妇人。
虽然当时李三娘就已经预想到了马娘子可能会命陨,但着实没想到会如此之快,这距离当时李三娘为她诊脉也就不到十日的功夫。
“唉,愿她下辈子得偿所愿吧。”
崔医师这句话就也表明,他虽然对于马娘子的不信任不满,但人都去了,还能说什么呢?
李三娘回了诊位,看着病历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却是一个字儿也没入眼。
“李医师?李医师?”
柔声的呼喊,把李三娘从自己的思绪之中脱离出来,抬起头,是殷六娘来了。
“李医师这是想什么呢,想的竟是出了神?”
李三娘没回这话,接过殷六娘递过来号牌,微笑看向从外看着就面色姣好,白里透红十分健康的殷六娘,开口问道:“瞧着面色,你就该是听话的了。”
“李医师快帮我看看,可是大好了?”
李三娘先是问了些日常和月事如何,才拿出脉枕让殷六娘放上,开始诊脉。
“你这崩症,按时吃药后,是已有大好的迹象,但女娘这月事最是要上心的。
你听我说,若是能行,就再吃上几贴药调理一番,不论以后如何,都对你自己的身体有好处的。”
“哈哈,我听李医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