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有了夫姓,也有马娘子的姓氏,在加上马娘子那十分显眼的肚子,又能用得起婆子的人家,只要去街面上找几个小子问问,应是能找出来的。
小学徒点头作揖,从柜上拿了铜板就往出去。
等再坐回诊位,秋香就近前对着李三娘小声说:“三娘子,那马娘子是怎的了?瞧着却是同那怀孕的妇人差不多,怎的你和崔老头都说她没怀孩子?”
李三娘先是抬手轻拍了秋香的手臂一下,嗔怪的低声道:“说了几回了,那是崔医师,可不能叫人老头儿。”
秋香不置可否,但还是乖乖点头,等着李三娘同她解释。
“……因是如此,没有听到另一脉息,我才同崔医师一样确诊她确实没有怀孕,只是病了。”
“葡萄?可是那回咱们在西市吃过的酸酸甜甜一串串小球似的果子?”
见李三娘点头,秋香睁大了眼:“那可真是惨,肚子里长了这东西,岂不是妖怪?”
“不过就是病了,哪里有妖怪一说?断不可如此说。”
等邻近下值之时,那小学徒才满头汗的跑回来了。
小学徒给了街面上的小子十几个钱,打听了小半晌儿,就找到了地方。
原来就在前头儿那街面上的一户刘姓人家。
刘家是开纸钱香烛铺子的,因着大唐此时笃信佛道的信徒不少,这香烛铺子的生意倒也算不错。
因此,马娘子才能有个岁数不小的老婆子出门使唤。
小学徒说:“我进了那铺子,找到了掌柜的,问了后知道就是这马娘子的郎胥后,就对着他说了马娘子来咱这医堂的事儿。”
“你先喘匀了气再说,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