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女娘生孩子这事儿,归稳婆管,那这就是需要帮助。

我家三娘的本事,你们出门去打问打问,教授你们是真的绰绰有余。

我家三娘仍旧在医药联盟里当值,她不会直接管这摊子事儿,她只管教授你们接生技法,其余的可不管。

管这盟会的人,头一个是我阿娘,下面就是我和我家弟媳妇两个了。”

李大嫂伸手示意李二嫂,李二嫂忍着羞意上前对着众人行了一礼。

李大嫂还想继续说呢,就见右边坐着的一人抬手示意。

“这位娘子可是有问题?”

头上一根木簪子,穿着简单的上襦下裙的妇人点点头,起身行礼后问:“我是永安坊的,我叫姚青青,见过诸位。”

姚青青又行了一礼后才继续说:“我与孙稳婆熟识,是听了孙稳婆的话来的。

我主要是想问问,李医师这教授接生技法当真不收束脩?

当真不用行师徒之礼?”

李大嫂点点头,回头看了李母一眼,这才开口回话:“当真!

我家三娘给我家这女娘帮扶会里的成员出讲,一不收束脩,二不行师徒之礼。

你们只要能考进来,不必花银钱就能学到我家三娘的接生秘技。

但是你们要想出师,以后出去给人接生打着我家盟会的名头,也得通过考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