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玉郎只是低垂了头颅,不出一言。

李三娘看着这样子,能怎么办?

有些话,总是要说的。

“我早就同九娘和你们说过,九娘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孕育孩子。

她早年用过绝育药,那药霸道的很,已是伤了她的胞宫。

若是趁着孩子月份小的时候,用药流去,我还有把握保住九娘的性命。

可,九娘,我三番五次的告知她,如果非要强行保胎的话,除了她自己是定会性命不保之外,就是那肚子里的孩子,我也是不确定能够保住的。”

宋玉郎抬起头,看着李三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闭上了嘴,没说一句话。

倒是齐芷蝶抬起那张艳丽的脸,一边同李三娘说话,眼角那泪就一边直接流了下来了。

“三娘子,若是……若是现在流去那孩子,可还能保住九娘的命?”

九娘已经有了五个多月的身孕了,这种情况之下,哪里能够如此?

李三娘斩钉截铁道:“不可!

我早就说过,月份大了之后,就算流去这个孩子,九娘也不一定有的命来。甚至很可能,流去孩子之时就是九娘归去之时。”

李三娘看向已经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下的齐芷蝶说:“并且,作为医师,我自是要对自己的病人负责的。就算现在能流去孩子保住九娘的命,那也得是九娘同意才能行。

你焉知,你替她做了决定,就是她内心里想要的?”

齐芷蝶受不了了,她猛地睁开眼站起来,高声尖利的冲着李三娘嘶吼道:“我怎么不能替她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