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先,你……”
房父听着房承先这话,心上只觉一阵阵抽痛来。
房父他着实是没想到,因着昨日房承先的表现,让他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儿,遂今日上值前回家找了大管家让其调查,还让护院头子在府里也想法子调查。
之前房承先虽然没有大张旗鼓的查证自己被下毒的事儿,但确实是让多寿找了府里原先他母亲留下来的老人儿,让这些家仆帮着查证过了。
这只要做过,必定是有痕迹的。
房府的大管家和护院头子在房府里的权力不小,自然是很快就能找到背后隐藏的腌臜事儿的。
等今儿下值归家后,房父就在书房听着大管家说自己纳的那个妾,生了房二郎(根儿)这个健康的子嗣的妾,因为自己给了她部分后院的管家权,才能买通二管家和不少仆从以及大厨房的厨娘,给房承先的饭食之中下相克之物,让房承先常年累月直下身子骨越来越弱,已是毒入肺腑了。
房父,一个头两个大。
“勾连的管家和仆从,主犯逃脱不了背主的死罪,从犯也得接受惩罚。
……根儿毕竟是她生的,就让她关在家里的佛堂,为根儿祈福吧。
家里的产业,你阿娘的早就分给了你和你二姐了,我的那份儿一分为三,你和你二姐还有根儿平分。
你阿婆的那份儿看她自己,她愿意分给谁就给谁。
回头,我让立忠(房府大管家)把契书拿给你。
是阿耶对不起你,但阿耶身上还有整个儿房家,你恨阿耶怨阿耶都好,只别忘了,保重自己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