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医师,医药联盟里不是自从我出讲后,就每旬都有这些技法的教授么?
而且,听唐医师所说,那两位医师该是比我讲的还要通俗易懂的。
怎的不安排这位医师去听听呢?
想来,他去听了,应是能欢喜的。”
高医师停顿了,张了张口,先是叹出一口气来,才看着李三娘苦笑道:“三娘子,你是不知道,我家这位叔父,是被联盟里除了名的。
别说是长安了,就是大唐其他州府的联盟分会,他也是进不去的。”
看着李三娘惊讶的样子,高医师想着反正不是自己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做好了心理建设后,才对李三娘讲了这人的事迹来。
原来,这叫高允贞的人,因着好奇开始解剖起小动物后,就被其当时拜师的师傅说了两句,高允贞觉得自己没错,只不过想要了解皮肉内里,那不扒皮拆骨如何了解?
就怼了这位老师傅几句,这可真就是捅了大篓子了。
要知道,时下拜师学艺这事儿可是要正儿八当的行跪拜之礼,师门关系,可相比于父母亲子关系的,有时甚至是高于父母亲子关系。
老师傅本就是德高望重的人,几十年来,哪里有人往他脸上怼话,这一气不得了。
就非得要高允贞保证再也不搞此事,否则就要把他逐出门庭去。
高允贞这种奇人,怎会看重这些凡夫俗子才在意的事儿,当下就跪下磕了个头,直接撩腿儿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