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也是刚被京兆府放出来,当晚大火的时候,我跟图瓦他们正去接城外去周边村子里表演的人,也是幸运,就避开了那场大火。”

白子义见李三娘点头表示了解,才继续说:“这耍戏团子是从我那继父手里接过来的,我和旗木得一起管理这个耍戏团。

当晚,我就让旗木得留在了西市,我和图瓦、可松、秋娘他们去城外接人去了。”

图瓦接话道:“没成想,等我们从外头接人回来了,就看到被烧的只剩下几根儿大梁的屋舍,等兵士找了过来,我们才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就被带去京兆府了,昨日才放了出来。”

李三娘和李二兄对视一眼,心里有了些猜测。

听着白子义他们所说,必然是这个耍戏团子里是有圣殿门渗透进去的人,至少也是被买通了的。

要不然,当晚那个强抢东突厥的小郡主阿依慕的黑衣人,怎么可能会知道要把人藏在大变活人的道具箱子里呢?

这必是有内鬼的。

不过,这其中的勾当,李家就不便过问了。

“还要多谢李三娘子当晚用了法子救了旗木得的事,旗木得现下还是起不得身,就医师所说是伤了心肺,但命是保住的了。

待得他大好了,我让他来给三娘子磕头。”

李三娘赶紧道:“不至于的,医者本分罢了。”

除了磕头这事儿李三娘接受不了,其余的感谢李三娘自认还是能接受的。

你要是不接受,人家也不能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