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流程,穿着清凉,赤脚戴着银铃铛,走一步铃铛的声响都是醉人的很。
狐胡女娘就戴着若隐若现的面纱登上了高台。
丝竹之声响起,狐胡女娘就动了起来。
一人看呆了,两人叫好,三人就呼喊起来了,这气氛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可正因着前面看的人一声声叫好,才惹得后面的人越想挤着往前看。
这人多是如此,最是爱看热闹,尤其是不要钱的热闹,那更是费尽力气也得去争着看上一看。
如此之下,虽然一旁有在维持秩序的巡街捕快,后头看人越聚越多,也从坊门处调来了兵士,也还是没能阻止住,越来越多的往群芳院门口聚集的人流。
当有第一个人呼喊自己喘不上气的时候,人群里就骚动起来,局面越发的乱了。
这些男子多有喝了酒的,本就迷迷糊糊的,一开始听着有人呼喊喘不上气,还以为是因着前面那些人看了,热辣的西域女娘的舞蹈,才喘不上气的呢。
就这样,这些醉酒的人就更加的往前挤去,夹在当中的人再有第二个人呼喊“别挤,我快喘不上气了”的时候,局势已经不可控了。
维持秩序的捕快和兵士都被人群挡在了外围,别管他们怎么用力大声呼喊,周围的丝竹之声,人群中呜呜嚷嚷的动静,都无法把他们的话语传递过去。
有了第一个被挤的失足跌倒的人,就有第二个,等五六个人都跌倒了,被人踩踏的连一声都无法发出的时候,才有人意识到出了事。
接下来,就是混乱的场面,尖叫的,想要离开的,走不出来的,也有已经被挤的喘不上气的,还有一些存有理智的人在呼喊大家不要再动,听兵士的指挥的。
可,此等情况之下,哪里能行?哪里管用?
哭喊声,叫骂声,求救声,在此处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