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也别不好意思了。这里只有咱们三人,谈的也是子嗣大事,无须难为情。”
接下来,李三娘就着这图,给二人讲了一下,
“我予五娘子诊脉所得,五娘子她虽有些气血亏虚,但并不是不能怀孕,可每每有孕不足月便小产,这问题就比较严重了。”
郭五娘听着李三娘说的,眼泪就留了下来,想起自己成亲七载,为了要孩子遭过得罪,听过的闲话,难受的紧。
“五娘,你……”
“并且,这次来看,五娘子吃了那些药,身子已有好转。那这子嗣问题,必是男女都健康在一起才可以的。所以,姜二郎君的身子应是有些不妥。”
李三娘看着两人都有些紧张的样子,缓了缓,让二人有个时间去接受这一切。
李三娘指着自己画的图上的一处说:“此处内里那部分常人应有这般大小才是。”郭五娘看了,没什么反应,
“若是身体有疾的话,……不知你们是否知晓痄腮这病症?”
李三娘用手在腮边示意,郭五娘看了:“可是这腮边肿大胀痛之症?我家四兄曾于幼时得过此症。”
“正是如此。若是男子幼时得过此症,疏于治疗,于子嗣上是有不利的。”
郭五娘和李三娘都看到了姜二郎脸上的错愕和了然。
“我于此道非专精,我建议你们再去找个专精此道的医师瞧瞧。若是能行,应是能找到问题所在的。
如此,我就不予姜二郎君开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