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阿婆能否撩起衣衫,让我瞧瞧?”
蔡阿婆她自己本就是因着李三娘是个女医师,才主动想要找李三娘看诊的,对于李三娘所说的,自是不会拒绝。
“老婆子腌臜,女医师见谅。”
仆从婆子和另一个来了之后没说话的年轻些的女娘,两人一起上手帮着蔡阿婆脱衣裳,秋香也自觉地拉起了帘子,让内里成为一个独立的小空间,与外界隔离开来。
李三娘戴上了口罩,在一旁架子上的木盆里净了手,擦干了,搓了搓,感觉不凉了,才戴上之前在仇娘子那里定做的比较贴合李三娘手形的白色的棉布手套。
让秋香把这直到上臂的手套系带系好,李三娘才与蔡阿婆说了一声,去看那。
李三娘这一番十分讲究的路数,让蔡阿婆觉得,自己来找李三娘这个女医师来看诊真的是十分正确的决定了。
要不然,就这的病如何能与那些男医师细说?更别说出手检查了。
就算蔡阿婆已经五十多岁了,那些看诊的老医师也差不多是这个岁数了,过去也仅仅是身边的婆子代为转述蔡阿婆身上的病症,再由老医师开方。
喝了多少药,这病症也未见好啊。
还是街面上开始流传出长安城第一个女医师反杀歹人开始,她们才注意到了竟然有女医师。
后来,李三娘街面上又遇歹人,还在酒铺子给人缝肚肠的事儿,被那条街面上的七八个掌柜的,在一起闲话的时候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