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上次就知道英娘的性子就是这般了,看她停了话头,李三娘自是开口道:“无妨,不过一点儿小伤,不碍事。倒是你俩,近日可还好?伸手我看看。”
英娘把袖子往上撸了一把,亮出小臂来,自觉地往李十三娘跟前的脉枕上放。
“可是来了葵水?”
“李医师竟是连这都能诊出来么?实在厉害。”
李三娘又问了几句是否疼痛,量的多少的问题,“这药吃的起效用了。我给你改个方子,吃上七天,你再来找我看。”
来了之后一句话也没说的顺子看李三娘给英娘看完后,赶紧也把自己的胳膊往前伸,李三娘诊了脉,感觉总算是有明显的好转了,比上次好上不少。
找到顺子和英娘的那一页病历,把这次的诊脉状况写了上去,又问顺子:“早晚这手脚可还冰冷?”
“倒是好了一些,听了医师的话,晚上用热水泡脚来着,再套着袜子睡,睡着前后都是暖的了。”
李三娘给二人重新开了方子,再叮嘱了几句,就让他们去抓药了。
李三娘刚想再多记录几笔,就有人在诊位前坐下了。
收了这女娘的挂号牌,李三娘就问:“娘子何处不舒坦?”
头上斜插着一支银簪子,还戴了一朵花,身着上红下绿齐胸襦裙的女娘听了李三娘的问话,并不曾像其他来找李三娘瞧病的女娘那般,并没有带着羞意的低声回答,反而是没特意小声,很是自然的回道:“见过女医师,我是一家秀坊的掌柜,我叫殷萍,女医师唤我六娘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