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真看着倒好,还是那么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样儿。

徐敬业拿起桌上早就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透心凉的茶,放下茶盏对着徐敬真苦口婆心道:“三郎,你何必呢?

早前你不想受拘束,我随着你;

你不喜那些俗物,我也都交给了二郎;

你喜踏山出游,我让你可以随意在账上支取钱财。

你快要到而立之年了,你现在告诉我你要出仕?大兄年岁不小了,可经不起你这般吓了。”

徐敬真起身撩开衣袍对着徐敬业直接跪了下去,叩首后他看着惊讶的徐敬业发自肺腑的说:“弟自知因着自小的命格,多受至亲的爱护。过去是弟无心,劳大兄费心了。”

说着徐敬真就又是一叩首,“弟与大兄二兄都差着岁数,自小多受兄长们疼爱,阿耶去的早,弟早就没了印象,倒是大兄于我是兄却如父。”

然后徐敬真又叩首。

“我知大兄为我好,但弟活到快而立之年才清醒了起来。

因着我英国公府徐三郎的身份,外人多是追捧,对我也是礼遇有加。

这是祖父传下来的荣耀,是靠大兄才守住这荣耀的。

而弟只是跟在大兄身后什么也不需要做,就能够分享这份荣耀了。

在家中,从阿婆阿娘到大兄二兄多因着弟奇特的命格而对弟爱护有加,二兄没比弟大几岁,却也是自小就对弟谦让,弟这近三十年就这么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至亲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