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知能不能到达最后的终点,可能能,可能不能。”
李三娘把点心盘子反推给李父后继续说:“若是不能,那儿之前走出来的路,就是给后人留下的指向,总有一天,总有人能走到终点。儿相信,会有那么一日的。”
说完这些,李三娘画风一转,看着李父讨好的笑笑:“阿耶,那秋香的事,儿想着,待日后熟悉了,再真正的收她为徒,到时候也让秋香给阿耶敬茶啊。
儿的师傅就是阿耶,那阿耶就是秋香的师祖嘛,阖该给阿耶敬茶。
不过,现下里,还是先秉着名义上的师徒关系的好,待儿吃透那毒术册子,实践成功几样毒药后,能够有自保的能力了,自然也就无需他人保驾护航了。”
李父咽下嘴里的点心,喝了一口茶压了压点心的甜腻,斜着眼看了李三娘一眼:“你该不会是打着收了秋香为弟子,认我为师祖,然后把她的启蒙仍给为父吧?”
“嘿嘿,阿耶,一事不烦二主,少时,我记的阿耶教儿教的可好了。要不,到时候,阿耶你再把露珠儿和小四郎一块儿教着?反正露珠儿也快启蒙了,小四郎这方面学上一些也是好的嘛。”
“呵。”
李父起身甩袖抬腿看也没看李三娘就往前堂去了,留下李三娘一个人在正堂。
哈哈,阿耶竟也甩脸色给我看了,哈哈。
该是当初李大郎的启蒙是李大兄亲力亲为的,没让李父享受到教孙子的乐趣,遂李二郎李三郎的启蒙,李父就说了他自己亲自来。
谁能想到,李二郎自小聪慧,举一反三,还总用一张天真无辜的脸,去问李父一些稀奇古怪难以回答的问题。
而自小就敦厚朴实的李三郎,就是一个正常的孩子,要人重复三四遍,有时需要五六遍才能记住,不过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