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明知是假的还非要说嘴的人,我不信他们敢把这些脏话说到我跟前,若他们敢,我就更敢耍刀子给他们看!

最后那些听了流言就觉得我是个不知羞的荡妇,该死的女娘的人,更无所谓了,这些人啊,不仅仅是看我不顺眼,估计是看所有人都不顺眼罢了。

他们要是不高兴了,我还正好高兴高兴呢。”

李三娘拿起茶壶给三个担心她的家人各倒上一杯茶,笑着安慰道:“别生气了,有那时间,咱们想想晚食吃什么吧。有些想吃蒸饼了,大嫂,咱们晚食吃蒸饼可好?”

被李三娘这么一打岔,众人虽然心中有气,也没那么气了。

李大嫂和李三娘牵着露珠儿,去街面上宋嫂子家开的蒸饼铺子里买蒸饼去了。

正是各家吃晚食的时间点儿,蒸饼铺子那儿有不少人,也有像李三娘她们这样的,自己拿着篮子买了蒸饼,正好回家上桌就能吃。

李三娘和李大嫂排着队,不一会儿,就到了她们。

李三娘一边跟宋嫂子说要多少白面多少地瓜面的,那一边李大嫂就掏出钱袋子要数铜板付账。

李三娘递过去自家的篮子,不一会儿就接过宋嫂子装好了蒸饼的篮子,就听见宋嫂子说了一句:“俺是信你的。”

李三娘听清了这话,但没听明白宋嫂子这是啥意思,遂带着疑惑的问:“宋嫂子,信我?信我什么?”

以前嫉妒李二嫂,还挤兑过李二嫂,也嫉妒李三娘,但李家办席庆贺李三娘考核成功做了女医师那次,宋嫂子还带着礼前来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