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人与人之间最怕欠人情债。

若是王老汉执意不收,那以后李三娘乃至李家面对王老汉他们一家子都得气短。

还是李母会说话,李母虽未把话说的如此赤裸,但意思还是点到了。

王老汉应是也想明白了,遂点了头,王阿婆也就把银子收了起来。

“如此,王叔以后若是不舒坦,只管去医堂寻我。”

回了家,也到了该点灯的时候了。

李三娘心底涌上来几分无奈和害怕,这晚上若还是做噩梦可怎么办是好?

李三娘去找了李父,“阿耶,儿夜间梦魇,给儿的药再多加两分合欢皮吧,应是能让安神助眠的效果更好些。”

李父没点头也没反对,只是撩开这个同李三娘说:“我儿可还能应付?”

李三娘愕然,想了一下就明白了,李父是个比李三娘多出几十年行医经验的老医师了,如何能看不出李三娘所表现出的创伤性应激障碍?

只不过李父认为李三娘既然能够反杀歹人,那她就能战胜心魔,重新变得健康有活力起来。

“阿耶别担心,儿……能行,只是需要些时间。”

“阿耶信你,走吧,去吃晚食,你大嫂单给你熬了鱼汤。”

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李三娘的心理建设起了作用,晚上睡下之后,李三娘仍然做了梦,但李三娘没有惊醒,因为在梦中她明确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