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从医箱中拿出了一把用于疡医科的手术刀来……”
“等等,李三娘子说得可是这把小刀?”
李三娘看那郎官从旁拿出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的正是李三娘的那把用来杀过人的手术刀。
李三娘点点头,“正是。”
“这刀的样式倒是少见。”
李三娘见无人继续问话,遂就继续讲了下去,“我趁那青皮没注意到我,便捅了驴屁股一刀,跳下车滚了出去……
等那大汉过来抓住我的右手,我瞅准时机,就把迷药扬在他的脸上,尤其是眼睛上……”
“李三娘子这迷药倒是厉害,我等从金吾卫处接管这两人时,他们过了片刻才清醒过来。”
“回郎官的话,医毒不分家,随意哪位医堂的医师,让他们配一二迷药粉防身,都是可行的。”
柴司法并不相信李三娘说的这话,不过,常出门的女娘,还是个女医师,身上带点儿迷药粉,好像也不算太离奇。
再说了,那俩青皮可都活的好好的,李三娘这就只是随身带了点儿迷药,又不是毒药,倒也还能说得过去。
“然后,我就遇到了那个黑衣人。
我一直与他说话,想要拖延些时间,也想从他这里听得些消息,关于我为何会被人绑去?
以及是什么人因为什么要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