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和李大兄送完了宾客,过后也过去了的,给房承先诊了脉,重新开了方子,调了药,又叮嘱了一番,就打算送他们离开。

房承先未等李父开口,先起身对着李父和一旁的李二兄以及李三娘一一行礼,而后看着三人不知他为何如此的疑惑脸,苦笑了一下,才坐下解释道:“多亏李医师、小李医师和三娘子的照顾,承先才能知晓自己是中了毒,才能慢慢解毒,活的一条命来。”

李父这么大岁数了,知晓房承先如此,必定是还有“但是”未说。

房承先拿着小茶壶,给李家三人和徐敬真都倒上了茶水后,才继续说:“大前天梁医师来家于我诊脉了,我不知如何能够隐瞒脉象瞒过梁医师,遂就没做什么准备。

也是我疏忽了,以为梁医师该是下月万寿节前才会来,没想到却是中秋节前就来了。”

说到这儿,房承先眼神晦涩,停顿了下,才一脸无奈道:“祖母和阿耶该是见我最近常出门,脸色红润,以为他们请梁医师开的药起了效,想要确认一番,才又请了梁医师上门的吧。祖母还是想着让我娶妻来家的。”

李三娘听话听音,虽然房承先说的隐晦,但这意思不就是房家的老夫人和郎主,也就是房承先的阿耶,他们觉得房承先现在这身体好似还可以了,能够娶妻,不会真的一进门就做寡妇了,才想着请梁医师确认一番的意思么。

“事出突然,我没办法就让梁医师给我诊了脉。”

李二兄明白了,“所以,这是被发现了?”

房承先愣了愣,点点头后又摇摇头,“我也不知,梁医师诊脉后,只是看着我说,想见见给我另外开方的医师。

但他还是照常开了方子,过后也并未与我的家人说什么。

所以,应该算是发现了吧?”

李父直言道:“无妨,若是梁医师,那倒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