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拿着药丸子,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在场的已经聚集到周边的医师们听了也都皱着眉头。

“这,若是进了我那医堂,只管开方子补气血,多撒些止血粉就是了。”

“可这不是李三娘子刚给咱么讲了缝合技法么?看来,若是用那技法定是可以的。”

“哎,这小学徒岁数也不算小了,直接上手得了,这点子疼哪里有命重要!”

众人还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的时候,一着天青色衣衫的年轻医师走上前来,“某是妙真堂下医师乌孙金,某会金针术,可以一试。”

“乌素怀是你?”

“正是家祖。”

闻得吵闹,已然来到后厨的黄老医师看到这自己主动站出来说会金针术的医师问了出声。

“三娘,乌家以金针术闻名,可以让这位乌医师一试。”

黄老都认可的针术,那还有什么不可信的,李三娘赶紧起身让了位置。

只见这位乌姓医师从后腰取出一个卷起的布袋,放到石桌上展开,就见内里是一排密密麻麻的不同长度、粗细的金针。

李三娘见乌医师直接拿起其中一根金针,快准狠的直接往柱子的上臂处的阳交穴处下针,遂慢慢捻弄,直至深入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