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低下头惴惴不安,心想这回可真是在不良人面前丢大人了。
“还不是大兄从小就对大郎严厉,说打就打,家里的儿郎没有哪个不怕大兄的。”
“你……”李大兄听着李三娘只是稍稍降低音量但仍用在场众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着抱怨自己的话。
“哈哈,”全场唯二的不是李家人的不可先生实在没忍住,让李三娘的这个乌龙弄的笑出了声。
不可先生的驼背仆从倒是一直都是一个表情。
不可先生清了清嗓子,止住了笑意后才开口:“三娘子,因着时间来不及,我这儿还没找人试验。我不过是先来找娘子看看这酒精做的可对?”
李三娘坐回位子上点点头,“先生这提纯的倒还可以,但能不能达到我说的消毒的功能这点,还是得实践过后才能得知。”
“这实践是何意?”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三娘子,这又是何意?”
李三娘没想到自己把心里话直接说了出来,“先生可找兔子十只,分成两组。一只用干净的刀割一浅口后,不管;一只用干净的刀割一浅口后,上些这提纯后的酒精。”
别说不可先生,就连李父他们听了李三娘所说,也明白了李三娘的意思,这就是分类对比,能更好的确认是否由某单一变量影响某一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