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李母说了两句关于明日如何去各家送中秋节礼的事儿后,李父就让大家散了,只留下李母、李三娘、李大兄、李二兄以及李大郎在。
李三娘等得直打哈欠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听着不是前院儿门口,而是在正堂门口。
李三娘心想,不良人不愧是干暗门的,这不走正门习惯了,动不动就翻墙,也是没治了。
果然,李大郎一开门就看到了门口坐在轮椅上的不可先生和永远站在他身后的驼背仆从。
李三娘越发的对此时的武功感兴趣了,眼看不可先生的轮椅可是好木头做的,就算不可先生清瘦,这一个成年男子加上轮椅的重量还好说,力大的汉子还是能搬动的。
可要是连轮椅车带不可先生一起抬起翻过院墙,再悄无声息的避过李家耳聪目明的李三娘和是习武之人的李大兄李大郎,就真的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了。
但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它就真切的发生了。
此时,李三娘正看着毫不在意自己不敲大门,就这么神色自若的直接出现在李家正堂门外的不可先生,现在正恬淡自如的喝李三娘端来的养生茶。
李三娘不知道不可先生是不是又在玩谁先说话谁就输了这种游戏,但他确实进来后一句话也没说。
李三娘觉得十分好笑,不可先生不说话,李父面上也是淡定的很,端着茶杯一个劲儿的瞧,像是第一天认识这套他和李母一起去挑选的茶具似的。
李大兄本就不是话多之人,且他在金吾卫里越是话少才越好。
所以,李大兄倒是没喝茶也没看茶具,只是低头看地面,就这么干坐着。
因此,也就剩下李二兄和李三娘两人用眼神交流,二人眼神里都写着对这三人一言不发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