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带着小女娘去屏风后头看了,是感染所致的慢性炎症。

正好李三娘带的药箱里有对应的药材,当时就抓好了药叫了门外的小丫头送到后厨去熬了水,李三娘帮着小女娘用药水清理擦拭了下面后,才对着满脸涨红羞的都不会说话的小女娘轻声说:“你还小,好吃好睡,按时吃药擦洗,会好的更快些的。”

李三娘本想再看一位女娘的,齐芷蝶却觉得快要到五更天了,李三娘和李母以及在隔壁空屋的李大郎都是熬了一晚上,趁着天亮没开坊门前这段时间歇息小半个时辰为好。

李三娘年轻,这副身子之前小产,但在李父的妙手回春下早就补好了,更别说李三娘一直觉得自己身上那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有一个隐藏的功能就是让她精力满满,身强体壮,好为系统做牛做马。

更别说李大郎了,本就是正当年的年纪,还是习武之人,这一夜不睡对他来讲还真的是没什么妨碍的。

但李母可是快要到知天命的年纪了,跟着李三娘熬了一夜,虽说李母一再的表示自己可以,但李三娘哪里能真的认为李母可以。

“阿娘,下次可别陪我来了,跟着我遭罪不说,还累的阿耶在家担心。

下次有大郎陪我就好。

你看,他就在隔壁屋子,我若是有什么不对,大郎立马就能开门进来的。”

李母揉揉眉心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养儿常忧九十九,李母哪里能真的放下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