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谁也没问李母,李母也就稳坐在椅子里。
九娘决定做第一个被李三娘的诊脉的人时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知道李三娘一定会诊出自己的异样的,但她也确实瞒不下去了,只能选择坦白。
齐芷蝶以为是什么难堪的不好治的病症,便搬了凳子坐到九娘身旁,伸手握住九娘的手以示安慰。
李三娘一看这架势,她就知道九娘自己是清楚的,但是她是瞒着楼子里的其他人的。
“九娘子多久没有换洗了?”
李母经历的多,自然是看出点儿眉目来,所以听到李三娘的这句问话不觉惊讶,但整日里与九娘呆在一个楼子里的齐芷蝶却是呆住了。
看着九娘就是稍稍使点儿劲儿就会被打飞的娇弱模样,但此时九娘她却是低头嘴角上翘,笑了笑,反手回握了齐芷蝶的手后才抬头对着李三娘说:“三娘子,已是有两月没有换洗了。”
李三娘还要开口再问,九娘赶在她开口前说:“九娘虽然从未生产过,但女娘有孕就会没了月事这事还是知道的。我自己一开始是不确定,但这已是两月未有月事了,我才在确定自己是有孕了的。”
李三娘不知道九娘是莳花楼里现在三个已经不再接客的女娘中的一位,自从不良人收缴了这莳花楼,把莳花楼打造成不良人在长安的一处据点后,齐芷蝶与不可先生争取到的就是年过三十的女娘不再接客了,但陪酒弹曲接受任务和获取情报的事还是要做的。